2008年12月6日 星期六

拿起吉他彈出的曲子難以成調,因為棄置許久的生疏讓和絃之間的空氣流轉不息。或許這只是一段殘缺凝滯的小節,但是音符背負著的,是我的意慾蔓延;是我的思念與渴望的純粹,是我情感流洩的負載;是我試圖讓妳知道我夜裡難以成眠的孤寂,以及我怔怔望著你的背影時,那難以壓抑的失落。
是的,因為你是那麼的遙遠,遙遠到我所能思索到的計算公式都帶不出的無限大。我終於感受到,那種難以釐清的糾結有多麼的讓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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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覺得,寫一段看似悲傷或心碎的文字時,是不是真的要讓自己的心碎落一地?我佩服那些作家們,也思索著那些作家們,想像著他們在深夜(?)寫下那些悽涼或者是悲傷的文章時,是否眼角正泛著淚?或是其實他們正翹著腿叼著煙,很輕鬆的讓並不存在的悲傷深刻的鑲嵌入每一段字句中?

寫作真的是一件奇妙卻又傷神的事情,像是鴉片一般的讓我深深著迷。

3 則留言:

然而 提到...

你寶刀未老。

你們兩個害我又認真探討自己筆鈍的原因了。
是不是因為對生活遲鈍了?

totoc 提到...

很輕鬆的讓並不存在的悲傷深刻的鑲嵌入每一段字句中 這太辭溢乎情 不真摯...

Extreme 提到...

所以我才好奇
那些多產的作家
如何維持他作品的真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