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1日 星期日

迷路感

親愛的張老師和然而

現在是西岸週日的晚間
我一邊打文章一邊在聽可苦可樂的日文歌
可苦可樂是一個朋友介紹聽的
我也不知道是他們的歌很心酸還是我的人很心酸
聽他們現在的伴奏讓我很心酸

我昨天在網路上看了一個訪談節目 裡面是一個心理醫生在宣導怎麼戰勝抑鬱症
那個心理醫生說 去找你的好朋友
你的好朋友就是你最好的心理醫生
去跟他說話 如果真的不行 再去找一個真的心理醫生

我有一個很好的朋友 誰問我好朋友是誰我都直覺會給答案的好朋友
那個心理醫生的話讓我想到我的這個好朋友
我想到去年每次我跟她說話都搞得不歡而散 或是要小心翼翼的生份客氣
我們似乎不熟了 當他沉默或是忙碌或不是很耐煩的時候
阿凸都有種哀哉快自立自強吧的打敗感

我去日本見到日本男的時候哭了三四天
一邊哭一邊跟他講話
那麼多眼淚是哪裡來的我也不甚解
日本男坐在我對面聽我說我有多不快樂
我覺得對他感到很抱歉
我的快樂其實不是他的責任
但是我卻千里迢迢從溫哥華跑到東京去尋求自己的紓解
然而就是那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用自己的嘴巴說出自己的結
離開日本的時候我方才將那時候走調的心理調節正常

日本男是我的心理醫生
而我卻淡淡的感覺到我的好朋友現在要跟我分道揚鑣似的
她好像順便也把我的童年和青少年收進小包袱裡
拎在背上從閣樓窗台一跨而去


唉 這種感覺好像再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依賴了一樣
路途遙遙
但是阿凸卻沒有方向感的蹲在原地


如果以前的好朋友要離開了
那未來的好朋友在哪裡呢

3 則留言:

然而 提到...

我以前沒有過那種很確定很親近的好朋友,所以我的青少年和童年都是自己背負的;然而我也仍舊會有妳最後一段的唏噓感。

我想到妳很不快樂的時候好像沒辦法幫上什麼,覺得幸好妳還是找到出口了,不然我會覺得自己對妳的心很疏遠,疏遠得很不關心。

眼淚這東西,累積到一個程度會爆發的,我想我們只是在積存很多情感,到最後因為層層堆疊到我們自己都認不出來了,就以最純粹的方式宣洩了,就以單純的淚水宣洩了。

迷路感,這詞真好,我深深的明白那感覺;也許那醫生說得對,該找你最好的朋友,因為他最明白妳。然而當時你的朋友未必也是個心理健強的狀態,未必能那樣地傾聽和呵護自己時,真的還是得要自立自強吧我想。

totoc 提到...

我也不一定是真的在唏噓啦 然而
也許我只是在鬧小朋友脾氣

是因為都沒人理嗎

或是因為我自己都沒有去理人 只是在一邊自怨自艾

大概自己以為自己很成熟 其實卻最幼稚吧

幼稚的張阿凸 唉唉

Extreme 提到...

我不是說過我想當心理醫師嗎?這就是我的感覺,我想當很多人的好朋友,喜歡那種被信賴的感覺。

透過那種被信賴的感覺,我能夠找到更多自我的存在感,或許阿凸需要的是一個存在感吧?至少我是,因為我常常自外於環境中,追求一點自己想要的孤單帶來的安靜,卻又矛盾的需要在某個時候得到被人需要與依附的存在的必要性。

現在的好朋友會一路陪著你跨過那個州界,然後在邊界等你遇上下一個階段的好朋友之後,在原地揮手跟你告別。因為你總是會有可能早你的好友一步去往人生下一階段前進,也或許你只是在那個當頭選擇了不同的道路而必須與你的好友在路口告別,但我總是那麼的相信著,會有一天甚或是經歷一小段空白之後,你就會尋得你新的道路或者是人生階段上下一個可以陪你走上一段的好朋友。

沒關係,阿凸,張老師還在。然而也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