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阿凸說的,我心裡是頗能感受的。只是差別我的包袱來自於從小被教育不得肆意妄為,要為家人著想與家族考量。或許是傳統家庭的要求,讓我最多也就只能在穿耳洞與蓄長髮這件事情上面作怪,脫序過遠的行徑仍舊不敢亂為。
唸書時渴望著離開家去遠方,至於遠方有多遠,對於當時的我來說並不是那麼的清楚,只知道摩托車不能輕鬆到達的那一端,或許就是我渴望的遠方。不管遠方是否是好的,至少它可以讓我覺得我做了自己,沒有包袱也沒有牽絆。於是畢業退伍之後,一心就想到台北走走看看,並不是想要功成名就衣錦還鄉,而只是想要跟家鄉疏離一點,冷漠一點,好證明自己也能甩掉包袱。
其實,不就是只在台灣島內兜兜轉轉?自以為飛到了到不了的遠方,像是西遊記裡的孫悟空駕著觔斗雲飛了十萬八千里,結果還是只在如來佛祖掌心裡打轉。但是奇怪的是,那時候怎麼也不會想到要離開台灣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總是告訴週遭的朋友,未來的理想在花蓮,在台東,在任何一個可以遠離城市的鄉下,告訴大家台灣有太多美好的地方,並不需要跑到國外去欣賞別人的月亮。
我想,那時候的我,只是欺騙了自己,告訴自己太多的理由與藉口,其實真正的原因只是因為離不開家太遠,還是偷偷的依賴著家鄉的氣味,好讓自己生活在異地他鄉時,不至於太過恐慌。若是離開了台灣,那動輒十數小時的飛行距離,似乎會讓我迷失回家的路。
這些年,想家的念頭隨著父母年紀同步的增加了許多。疏離終究敵不過渴望,難怪許多旅人,最終會回到自己離開的原點,好好的尋求家鄉與自己心靈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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